先不论这次进剑冢的机会难得,单凭方才偷袭一事,这亏就不能吃得稀里糊涂。
徐濯牙关一咬想要先发制人,他脑海中突兀的浮现出一道法诀。
这法决晦涩且玄奥,可扫过一眼,徐濯奇异的记下来,好像此前有过记忆,只是长久没有使用淡忘,而眼下再遇见,那些印象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他正好奇为何会突兀冒出这段记忆时,传音秘术也跟着入了耳。
“这剑灵没你想象的好对付,但对你剑道一途修行大有裨益,本座今日破例传你法决,待它近身,你以此法门,便能与其缔结契约,让此剑认你为主。”
“只是,这时机把控全在你自己,若被其察觉,立时捏碎温神玉离开,不可迟疑。”
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帮他的,除却境内那位怕是再无他人。
这下徐濯不再疑惑法决来历,而是思量要如何与剑灵近身。
很显然要近身,跟前的法器便是最大的阻碍,看着震颤的飞|剑|,徐濯忽地灵光一闪。
为了验证猜想,他尝试性的分出一缕剑意,攀上离自己最近的法器上。
如此大胆的动作却没有引起被怒火冲昏头的剑灵注意,而剑意烙印在飞剑时,一缕奇异的感知猛地在心底下产生,整个过程没有受到丝毫阻碍。
徐濯不经哑然,剑灵竟然没有在法器留下烙印?甚至连丝毫防备的手段都没有。
剑灵若是知道徐濯的想法,势必会鄙夷,它身为兵器中的王者,又岂会为一凡铁多花心思。
就如同高坐明堂的帝王,岂会留心一乞索儿的一举一动?无论是出身还是地位,都不容它做出如此有辱身份之事。
因的这份自负,徐濯私底下的动作进展的异常顺利,尽管两条胳膊都快被震|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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