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濯不知空寂从何处弄来的这些衣物,看了看对方光溜溜的脑袋。
还别说这发冠样式顶半边脑袋,往头上一扣,倒叫人看不出空寂原先的身份--空寂五官太具明艳,遮去圆润的脑袋,丹凤眼低垂时露出的凉薄与南疆那群蛊师如出一辙。
反而是江熠,他的眉眼五官怎么看都与邪搭不上边,穿着南疆蛊师的服饰怎么看怎么像明目张胆的正道卧底。
这没等打探消息,人往街道上一站,他们就得被当成过街老鼠打。
“不行”徐濯光想想场景,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
他盯着江熠那张格外正派的脸,想起储物袋里的小摆件,眸中的光越来越亮,洛尘见状心下微微一跳,预感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过片刻,他的预感就得以证实。
“哪来的?”
洛尘目光直直的看着徐濯变戏法似的掏出个脂粉匣子,心领神会明白对方接下来要做的事,比起脂粉用途,他更想知道这人为何会随身携带这些东西。
这说来话太长了,简而言之,这些东西是徐濯拜洛尘为师后特地备下的,为的是防患于未然。
他身上担着太多秘密,任一样提溜出去都会惹来仙门追杀,他得给自己跑路准备点靠得住的东西。易容的法术虽多,可一旦遇上修为超过自己的修士,他的法术很容易被识破。
脂粉这些外物虽不如易容术方便,但胜在没有灵力波动。古有四大邪术,只要画得好,一样能盖头换面,还不会因灵力波动引起修士的窥视。
这是徐濯的老底,他自然不会朝人透露,即便对方是江熠。
他笑眯着一双眼,打起马虎眼,“出门在外,谁不会遇上几个仇家,为了不必要的纷争,有时候还是要靠它帮忙。”
洛尘言语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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