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不久前,他看中乾元宗的一位弟子,奈何对方没有与他双修的心思,反而与旁的弟子卿卿我我,打从他入了合欢宗,天赋彰显,凡是他所看中的,无有例外,全都被他收入囊中。
而此次,他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罢手,为之他按照典籍所载,亲自跑了一趟南疆。
索性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情.蛊.还真叫他寻到了。只是,此蛊有一大弊端,持母蛊者修为要在子蛊者之上,一旦两者境界颠倒,子蛊极大可能会反噬母蛊,反客为主。
好在,对方的修为远不及自己,薛元卿心中稍定,看着手中的瓷盅,眉眼露出阴恻恻的疯狂,“褚凤鸣,这回可由不得你拒绝。”
他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收进储物袋。
说起来南疆终归是邪鬼之地,他路过这东碣,虽无法断定此处究竟有何不妥,但身在此处浑身都不对付。
这种若有若无的危机让他异常不舒服,未眠夜长梦多,薛元卿省了逗留休养的念头,立时动身御剑离开。
东碣离入疆地不远,御剑多数三个时辰便能到,最开始薛元卿并未察觉出异样,可随着时间流逝,他发现自己非但没有看到出南疆的地界,周遭的景物更是有种莫名的熟悉。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在一株大树下做了记号。
半个时辰后,站在那株自己做过标记的大树边,薛元卿神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他竟然又回到原点。
此番变故,不可能是巧合。
只是他不甚清楚,究竟是何人竟能有如此本事让他根本毫无察觉的中了圈套,他私以为自己从未得罪过此等大能。而若不是被有意针对,那唯一的解释便是误闯。
南疆虽说灵气稀薄,可经年累月,谁也不知究竟有什么变故,这话不能一耙子打死。
然而,不论是无意还是被人算计,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出去,毕竟这两者他一样都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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