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我只能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提姆知道这已经是布鲁斯能够他的最大宽限,哥谭的所有人都危在旦夕,一个小时听起来有些短促,可这一个小时可能会影响数万条生命。
如果他失败了……布鲁斯虽然没有说,但是他也明白,布鲁斯只能要使用装置干扰克洛伊的能力,哪怕这会造成克洛伊的脑损伤甚至死亡。那他必须在数百万人和一个人中做出选择。
心系天下往往意味着对于个体的残忍。
无论是对他人,对亲友,还是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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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他从出事之后第一次回到自己的安全屋,尽管这里和韦恩庄园没有半点的相似,但是他在心里习惯地将这里也称之为家。他的靴子踩过房间里面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之前被克洛伊所控制而凌乱散落的物品无人捡拾,他走过去将背朝天躺在地板上的沙发扶起来,激起一阵灰尘旁若无人的起舞。离事情发生才过了二十六个小时,但是那些飞舞的灰尘却让他觉得像是二十六年。
而而正对着他的那个电子壁炉上的裂缝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扭曲丑陋,再也不会从那里看见明黄与橘红交相辉映的场景。
这个想法沉重地搁置在他的脑袋里,压赘着让他将头偏过另一边,停在卧室的房门上。他拖曳着脚步走到门前,抬起头想要敲一敲,却又缩了回去。
缩在房间中的克洛伊听见房门发出一声闷响,除了之前杰森·陶德过来敲门开了一枪之后,这是她第二次听到门外有了响动。她提不起精神,也许外面人用的是塑胶炸|弹还是他们其他的武器,可那似乎都与她无关。
但那响动再没出现,似乎只是有人沉重地靠在了那房门外面,顺着房门的纹理缓缓地滑动下去,上面雕花的凹凸摩擦着衣料,窸窸窣窣。
“克洛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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