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日光透过缝隙落了下来，别的地方都是一片绿荫葱翠，只有这个院子，一棵沧桑老树安静地守在这里，斑驳的树皮上是错乱的划痕，枝丫上新生的绿叶很少。
他记得他小时候很喜欢待在这里，那时候旁边还架着秋千，但是他并不喜欢坐秋千，只是仰头看着那棵老树，每天都在数叶子。
有时候能听到佣人在不远处窃窃私语。
“都这么大了，每天不说话，哑巴似的，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前两天摔了一跤，皮都擦破了，都没见人哭，哎呦喂，我当时看着他那个反应，都瘆得慌。”
“一点都不像夫人的孩子。”
“夫人真可怜，怀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跟她一点都不亲。”
“听说夫人怀孕的时候，是准备打胎来着，被拦住了。”
“啊？还有这事？”
“其实夫人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孩子，要不是怀孕了，怎么可能会嫁过来，当时好像是被强迫的。”
“哎呦喂，怪不得，老爷现在的情人一个接着一个，那些女人嫁不进来，就天天使手段气夫人，生怕气不死人。还有小少爷，前几天被人拿石头砸了都没人管，我瞅着身上都青了好几片。”
“唉，大少爷也不喜欢他，之前都把人推到水里了，要不是旁边有人，都会被淹死。小少爷被捞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哭，愣愣的，哭两下说不定还好点，有人心疼，还能多一点关心。连哭都不会的孩子，现在谁管他。”
“就是啊，简直比外面的私生子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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