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饭,王轩开了一瓶百龄坛,叶佳催着然然和小九回屋早些睡。
进厨房从橱柜里拿了两个高脚杯和一瓶雪碧。给他倒了半杯百龄坛掺了半杯雪碧:“你很久都没喝过酒了,别喝那么多,这酒后劲儿大。”
王轩闷头喝了一口酒:“我以前总觉得他太无能,被咱妈拿捏的连个屁都不敢放。咱妈打我和大哥时,他只会闷头吸烟……”
叶佳把他搂到怀里:“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轩嗯了一声:“瘫了也好,她瘫了,一家人都消停了。
咱妈现在还没看清自己的处境,在医院又对咱爸破口大骂。
转头咱爸对医生说,她应该是伤口太疼了,所以才会脾气那么暴躁。让给她用一些安眠的药,让她不要那么闹腾,对伤口恢复不利,还影响别的病人。
医生早就巴不得了,那两天投诉的病人特别多。第二天咱妈输了液就一直打瞌睡。隔壁床的邻居说,她一睡整个楼道都消停了。”
叶佳忍不住嗟叹自家这个婆婆太会作死。放着舒舒服服的日子不过,非得搅得腥风血雨。现在好了,把自己作的瘫了,往后的日子,这日子是真不好过喽。
还真让叶佳说着了,徐兰芝的日子是真不好过。她在医院里闹腾的太过了,王超就给她办了出院手续,把她接回了老家。
回到家,她还是各种闹腾,王超就在她吃的药里加了两片安眠药,她一天有一大半时间是睡过去的。
吃饭只能吃流食,大小便失禁,王超就给她穿纸尿裤。把她侍候的很好、很干净。
谁来看她都说她有福气,王超这样的好丈夫打着灯笼都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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