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建设挠挠头:“我只有七百。”
郑倩倩立马说:“剩下的三百我来出,姐夫,必须要快啊,我这万一被人发现了,我们俩就都完了。”
何田甜拿到钱,立马就跟鲁建设办了离婚手续,包袱款款回了老家。
现在做生意还不是时候,她先回老家,准备先复习一下功课,考上个大学,哪怕是大专都算是也算是有个文凭。
她决定这辈子就是要舒舒服服的躺赢,找个旱涝保收的工作。考公务员和老师都行,然后多买几套拆迁房,坐等升职。她还知道什么股票能升值,想想就觉得幸福的日子在向她招手。
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现在火车上乱的程度。火车到站后,她抓狂的发现,她藏在包里的三百块钱丢了。如果不是剩下的七百,被她分开藏到了鞋子里,估计也丢了。
财产瞬间去了三分之一,何田甜心疼的捶胸顿足,这可都是她的启动资金啊!
何田甜是一身狼狈回的何老庄,不能说是故意的吧,她下了火车发现钱丢了,哭天喊地一番。
加上路上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倒霉,走了一路没有一辆顺风的马车、牛车可以搭。
现在乡下可没什么柏油路,一路尘土飞扬的,等她进村,跟个疯婆子似的。在村口晒太阳侃大山的几个大爷大妈们,都没看出来走过去的是谁。
何田甜进了家,正剁猪草的何大嫂手里的刀啪嗒一下掉了,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声:“田生……”
何田生掀开帘子从屋里走出来:“你谁……田甜?”
何田甜把行李往地上一扔:“累死我了,大嫂,给我倒碗水。”
何大嫂赶紧跑到厨房给她舀了一瓢水,何田甜咕咚咕咚喝了半瓢,一抹嘴:“大嫂,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能喝生水,这水井里的水得煮开了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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