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顷:“……”他悄悄把一节锋利的骨片收进手心,人往边上挪了些。魏顷一挪,单纯纯的细高跟跟着滑,眼看着人就要往带着火星子的骨灰里扑。
宁医生眼疾手快,上前拉了一把,斜睨一眼魏顷对单纯纯道:“有的人天生一张桃花脸,看垃圾都深情,他只会给你他喜欢你的错觉,并不会理会你的感受。”
“是我突然靠太近了,不打紧。”反倒是单纯纯摆着手打圆场。
魏顷的手微顿,缓缓抬头看向宁医生,呈现出一个狗勾无辜的姿态,
‘我啥时候得罪他了?’
得罪了太多人(鬼)的魏顷一时间无法对号入座。
某人的眼光飞快地在宁医生那张大众脸上溜了一周,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戏一下就上来了:“哎哟!”他哀叫一声,左手捂右手做痛心状。
异动如石子落入了湖面,激起无数圈涟漪。
“怎么了?”*N
两秒后,魏顷的手指已经攥在宁医生手里了,宁医生捏起他食指搁在两眼中间仔细一看!
那玩意,被火烫出了蚂蚁那么大点儿的红点……
“烫到了……”魏顷嘤。
宁医生拿出医药包对那再过两秒就要自愈了的伤口进行了紧急护理。
被吓了一跳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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