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叫了他叫了!他好像在说话诶!”
“说的什么?有没有动物学家来翻译翻译!”
“他摸我了,呜呜呜!”
魏顷:“……”
嘤嘤声很快被一声暴躁的喝声打断:“都别玩了!把他放到园里去!”
盛夏,火云如烧。炎炎烈日投射而来的热气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了半空。
大地上,游戏机房置在了泳池边,咖啡桌架在了土坡上,诡异又和谐。
人们或穿着夸张的礼服,或仅套了一条裤衩,各自在自己感兴趣的区域活动着。
即使穿着黑色燕尾服、一头金毛的丧鬼特别扎眼,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他是与魏顷一道儿进门来找秦诜的。身为魅门一把手和二把手,虽然他们正因为打鬼劫舍、毁纪灭法被通缉中,但做鬼的尊严还在。
他俩刚出门的时候,在秦诜那白吃白喝一个月,还造了人家一辆车。
套句老大的话说:债没还清,这人不准死。
一进门,他和魏顷就失散了,在经过一系列“入门检查”后,他被放置在了这块奇特的场地上。
这里就像是无数个没有墙壁的房间和花园被紧密地拼凑在了一起,场地很宽广,但并不是没有尽头,除了眼前的这面由红砖堆砌起来的高墙,其他的方位被透明的玻璃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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