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魏玦俞眼中划过精光,只觉得这Omega果然意志不坚定,只一句挑拨便乱了阵脚。
方知感受着Omega们的目光,却是没有退却半分,他看向魏玦俞,缓缓开口道:“魏将军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忘什么了?”魏玦俞反问。
只见方知缓缓抬起手,将遮挡住脸的围巾一层层解下,最终露出全貌,只见那只看半张脸时哪怕年纪不小也仍旧好看的眉眼,在露出全脸后,那脸颊上便全然是无法让人直视的疤痕。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惊呼。
“我记得方知之前是魏玦俞的第一任妻子,当时容貌可称绝色,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群人议论纷纷,方知却是嘴角扬起了笑意,“大家也好奇是怎么回事吧?”
“魏将军。”方知大喊道,“你敢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魏玦俞眉头紧锁,“方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方知差点笑出声,“当初你有了新欢,将我自家中赶出去,连衣服都未曾给我一件,寒冬腊月,我冷得瑟瑟发抖,只求着你给件外衣也好,可你倒好,派来仆从一壶滚水便从我脸上倒下去……”
方知话说到着语气中尾音都带着颤抖,他像是想到了那天的冷,那天的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情绪,“人是暖和了,但脸也烫伤了。”
这话音落下,Omega中掀起轩然大波,没有人料想到方知当初既然是如此,看向魏玦俞的眼神中都多出几分憎愤。
“Alpha果然每一个好东西!”
“居然用滚水,还问人家为什么遮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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