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统怎么来了?”魏玦俞低下头询问,哪怕是他,在面对陆迟也会下意识的颤栗,这是信息素与生俱来决定的高低。
“我怎么来了?”陆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魏将军要明知故问?”
“属下不懂。”
“好一个不懂。”陆迟点头,“那我便提醒提醒你。”
枪头对象魏玦俞的额头,轻点几下,只随意的一个动作,却是让周遭的人看的心惊胆颤。
陆迟歪歪头,“魏将军且好好想想,我昨日在会议上是如何说的,又且想想,今天你做了什么。”
感受着枪头上还残留刚刚开枪所留下的温热,魏玦俞连喘息声都放轻,他自然记得陆迟昨天在会议上说过些什么。
他说:不用管。
可魏玦俞今天却是带兵来围堵了Omega,还见了血。
“陆统,我知错了。”
“啊,知错了啊。”陆迟的语气意味不明,枪还仍旧抵在魏玦俞的额头上,“那是不是要接受点惩罚?”
“属下甘愿接受惩罚。”
“好,很好。”
只听陆迟才说完,一声枪声便在人们耳旁响起,子弹穿透魏玦俞的额头,刚刚还威风八面的Alpha,就这么躺在了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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