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言谢都愣住了,看向陆迟,有些不明所以。
只见陆迟摊开手,勾了勾指头,“我要亲手给我的Omega喂药。”
言谢:“……”
管家:“……”先生这心,他是愈发猜不透了。
言谢听着这话,说时迟,那时快,瞬间将管家手中的药夺过,“不用。”
“不要这么小气。”陆迟面露责怪之意,“你哪里我没摸过?”
言谢咬牙,“我说不用。”
陆迟见此耸肩,“那好吧,从小到大,我愿意给喂药的你还是第一个,没想到你居然不要这殊荣。”
“我谢谢你。”言谢讥笑一声,道。
吃了个没趣,陆迟也不恼,倒是一边的管家看着心惊肉跳,觉得陆迟怕不是病了,往常这么说话的怕是已经尸体都凉了不知几回了。
陆迟这嘴上手上歇下了,可脚上却是不老实起来,一下一下扫着言谢的小腿,面上还带着笑意,理直气壮毫不掩饰坐着轻佻的行为。
这药和早餐在这一下又一下之中是再也吃不下去了,勺子落在碗里溅起清粥沾染到言谢的衣服上,在那白衬衫上点了一副画,言谢一把抓住陆迟的脚踝。
“腿不要了?”他说。
陆迟听着这话轻笑,“你一个Omega怎么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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