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言谢的情绪,言默斜浑然不知,他仍旧在说着。
“你要改。”
“改?”言谢轻轻呢喃着这个字,只任由上心一点的人便能听出他语气中的迷茫。
“对,改掉心软的毛病,你不能让他们白白死去。”
只可惜,言默斜并没有听出来。
“你要永远记住,言歉和那些死去的Omega,都是因为你的心软和迟疑而丧命。”言默斜说,“每次握起枪,你都要想起他们的模样。”
“你该是要下定决心了,杀了陆迟,为他们报仇,也为言歉报仇。”
一句又一句,如魔咒般落入言谢的耳中,似是那隆冬寒冰,锥进言谢的心脉骨髓,发寒刺疼。
陪言默斜又坐了会儿,言谢离开的时候脑子里都是空的,他是该计划些什么,但是就目前而言他无从计划些什么。
巷子里坐着男男女女,一副市井平常岁月安好的模样,远处有人正在教训自家小孩,哭声从居民楼里传出来,哭得十分凄厉。
住在这一块的都是经济能力差劲的下九流家庭,信息素等级极低的Alpha配偶亦或是beta配偶在外干些苦力,赚着微薄的薪水,供养家中生活。
言谢自小生活在这一片,但大多数时候他是被父亲带到郊外的秘密训练场学着各种博弈。
说句让人难以置信的,言谢的一手/枪法全是依靠弹弓练成的,经济情况和社会地位注定他无法拿到枪训练,枪支这种东西都该用在刀刃之上,所以他第一次拿到枪支还是在十八岁那年。
那把枪只有一发子弹,但好在,他正中了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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