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的手仍旧停留在言谢的小腿上,手背红了一圈,他倒是像没一点感觉。
看着这一幕言谢皱了眉头,他的本意是想让陆迟躲开便松了摸腿的手,谁知这人居然为了摸腿宁愿挨了打。
“腿有那么好摸?”言谢皮笑肉不笑。
“还行。”陆迟应答着,松了手,“主要是躲开了怕你打着自己。”
这话半真半假带着笑意,让言谢都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他审视着陆迟,而陆迟却像是终于玩腻了,躺下身搂住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前一日下了将近一天的雨,第二日却罕见的出了个大太阳。
花园里的玫瑰花瓣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在阳光下反射出好看的光泽,言谢眯着眼盯了一会儿,转身便对上了陆迟的视线。
陆迟站在楼梯上,扶着栏杆看着他,目光灼灼。
言谢被盯的皱了眉头,想不通这人是哪学来的这盯人的毛病,秉持着眼不见为净的准则别开眼不去看陆迟,可这人终究是不让人如愿的性子。
“言谢。”陆迟叫道。
不耐烦的看去,言谢道:“什么事?”
“没事不能叫叫你了?”陆迟说得理所当然。
言谢只觉得窒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能把这些不要脸且没有道理的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且自然而然。
或许,这也是一种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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