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谢心中思索着,盯着陆迟的视线愈发深沉,“你跟我说,掌权者看的是社会贡献,对于Alpha而言,Omega眼下唯一的作用不过就是生育,若是给了我们权力,我们将会使用权力连最基本的生育都不去进行。”
“可是,你们Alpha给过我们Omega其它机会吗?其它去实现自己人生意义的机会。”言谢说,“你只看到劳动力Omega占比不到百分之一的表面,却忽略了绝大多数Omega都被束缚在家,如一朵菟丝花一般依附着Alpha生存,连出去找工作当别人知道我们是Omega的时候就直接拒绝。”
“这样的我们,有机会做出贡献吗?”
“陆迟,你说,做出贡献才能得到平权,可是我怎么觉得……”言谢说到这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平权才是给Omega争取可以做出贡献的机会呢?”
言谢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很平静,但却又直戳痛点。
从言谢的角度来说,陆迟的角度的确有些片面,他以高位者的姿态看着低位者的生活,依靠着资料和眼睛所看见的一切,居高临下说着解决问题的办法,但终究是没有人可以做到完全设身处地。
陆迟静静听着言谢的话,他陷入了沉思,在脑海找仔细斟酌着言谢的每一个字,无论如何想,他都必须的承认,自己有忽略掉这一方面的问题。
《社会概论》中写道:ABO是各自无法脱离的完整共同体。
每个性征的人群他们都是这个世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每一个人又充当着社会这个巨大机器的齿轮,维持着每一处的完美运转。
无论是Alpha还是beta,亦或Omega。
可如今的社会局势就是A权独大,而且这种社会局面还已经持续了许多年,Alpha不断打压这Omega,导致他们的权利被削弱到了极点,这便就造成了整个社会运转体系中Omega的部分缺失。
而残缺的Omega便是坏了的齿轮,当一个机器齿轮坏了,他的运转就会出现问题。
而这,也正在他们的国家印证着。
“你说得不错。”过了许久,陆迟才开口道,他承认,言谢的一席话让他有了新的角度和思路,“但是我认为你还是应该选择相信我。”
言谢说:“空口白话,让人怎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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