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对的。”陆迟说。
“你真这么想?”言谢挑眉,有些难以置信的问。
“嗯。”陆迟回答,“书面知识很多时候看看就好,它只是引起我们思考的一个途径罢了,毕竟社会在改变,可是书本上的文字,在写下的那一刻起就固定了,我们并没有办法预估它所写下的社会背景和历史背景。”
“嗯……”
言谢点着头,栀子花香一股一股的飘进陆迟的鼻腔里,他心里像是有一片羽毛轻扫着,挠得他痒痒的,开始思念起那股薄荷的味道。
薄荷味比栀子花香更好闻,陆迟觉得。
要怎么办才好呢?
“言谢。”陆迟沙哑着声音喊道。
听着这语气,言谢心里便有了不好的预感,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一脸防备的瞪着陆迟,“你想干什么?”
陆迟每次这种语气就绝对没有好事。
“我想要你。”只听陆迟说。
“你只是想咬我而已。”言谢反驳。
陆迟只是想咬他,而言谢并不想被咬,所以他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脖颈,死死的护住。
“言谢。”陆迟的头俯在言谢的肩上,“我想要你和我想咬你,这二者只见并不冲突。”
“陆迟,你还在易感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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