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管家抬起了头,他看向陆迟,神情复杂,继而道:“听手下的人说,言先生杀叶旭荣的手段,和当初他对你下手的时候,一模一样……”
和杀他的手段一模一样……
这几个字落在陆迟的耳中像是一把剑,直戳戳扎在心头,滴出血。
这手段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车祸,枪杀……
言谢那样的人,他没有借助任何人手的帮助,也没有任何人手的帮助,甚至于未曾向陆迟透露分毫。
他想达到这场一模一样的现场,有的只有自己,那就只能以身涉险。
陆迟想到着缓缓闭上了眼,原来这段时间以来,他要做的就是这个吗?
没有来见他,和叶旭荣来往密切,就是为了这个……
捏着报纸的手缓缓攥紧,褶皱成一团。
陆迟开始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将假受伤的事实告知于言谢。
他人生中少数的失策,多数出现在了言谢身上。
“先生……”管家轻声叫道,“我们误会言先生了。”
陆迟睁开眼,他自然是知道,他误会言谢了。
那天将言谢压在身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想起言谢的眼神,陆迟终于读懂了里面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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