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已经坐着好几个Omega,看样子都是南方平权的领袖人物。
言谢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坐下。
“晚辈这次来南方,除却支援以外,的确还有其它的事情。”才坐下,言谢就开门见山。
各自心里都清楚对方会带有目的,便也免去了虚与委蛇的麻烦。
“那你直说吧,是什么事?”宋亦是个豁达的人,他和言默斜关系不好,但言谢终究是帮了他们一把。
虽说他不怕和Alpha正面起冲突,但是有些东西避免了总比发生好,谁也不想看见流血。
“我这次来,是想为一个人与你们求和。”言谢垂眸说。
宋亦挑眉,“谁?言默斜吗?”
他心中有些诧异,虽然这些年都和言默斜关系不好,但终究为了AO平权事业,他不是没有想过南北合并。
可谁知,得来的答案却是否认,“不是我父亲。”
“不是?”宋亦挑起的眉头下沉,心下想不出另外一个求和的对象,毕竟最近也没听说过有哪位AO平权运动的新秀,“那是谁?”
“陆迟。”言谢看向宋亦,目光深沉,他的眸子就如那幽潭,看不清里头的意味。
宋亦和在场的Omega脸色瞬间变了,他们仿若听见了一件十分荒唐的事情,有一位甚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谁?”宋亦又问了一遍,像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言谢仍旧是给出了原来的答案,“陆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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