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的干儿子呢?”
“从表面得到的证据来看,守墓人的儿子和赵国峰也没有任何联系,他一直在南方打工,一年也就回来两三次。不过有一件事儿我觉得挺有意思。”
“你说。”
“刘福勇去年生了一场重病,肺癌晚期,返乡治疗了一段时间病情加重,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书了,结果没几天人突然精神了,身体各项指标竟然恢复了正常,癌细胞明显萎缩,一个月后他就出院了。”
听到这个消息,白浅沫目光微微一缩。
癌症晚期突然又痊愈?
难怪从照片上看,刘福勇身体干瘦,眼眶凹陷,一幅病入膏肓的样子。
也许那张合影正是刘永福生病那段时间拍下的。
有点意思。
“你继续盯着刘福勇,这个人很可疑。”
罗成道:“守墓人已经下葬,处理了后事,刘福勇应该过几天就要南下打工了。”
白浅沫缄默了半晌:“查过他打工地的情况吗?”
罗成神情一顿,其实他一直觉得刘福勇一个乡下朴实的农民,并不像是什么坏人,所以只在帝都调查了他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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