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对邢珍珍道:“邢老师,现在的小朋友法律意识很强的,人家这话也没错,那张纸条没有过分暧昧的证据证明傅东君和白浅沫有早恋倾向,至于人家朋友同学之间放学约见面,那也是他们的私事儿,毕竟都18岁了,这个年纪的孩子也有自己的交际圈子,您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到最后万一人家家长觉得您是侮辱了孩子的名誉,这份责任可就只能您来担着了。”
白浅沫清眸微亮,朝衡阳看了一眼。
这位衡老师的段位之高,她算是彻底领教了。
自己不多说,把问题丢给傅东君,傅东君这席话无疑是压死邢珍珍精神塔的最后一根稻草。
学生已成年,字条上无暧昧言语,就这两条,邢珍珍就没权利教育这两个学生,何况是叫家长?
这时,白浅沫的手机响了,是许华岚打来的。
白浅沫掀起眼皮,举起手机。
“邢老师,我家长打来的电话,是我说还是您来说。”
邢珍珍一个健步冲了过来,拿起手机,调整了因慌乱而颤抖的身体,按下接听键。
“喂,您好,我是白浅沫的班主任邢珍珍。”
许华岚眉头微蹙,站在回廊下,面色略显不悦。
“邢老师?浅沫呢?”
邢珍珍心虚的朝白浅沫瞥了一眼,拉低声音,及其温柔的说:“浅沫就在我身边呢,是这样的,刚刚我给您打电话的时候没有弄清楚情况,现在已经查清楚了,两个孩子只是好朋友关系,我对之前那通电话诚挚的向您道歉。”
许华岚自然不相信白浅沫会和同班同学搞什么暧昧,她也从白逸堂口中多少了解到邢珍珍总是针对浅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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