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沫暗恼,眸低一道冷光射出。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她现在竟然一点能量都使不出来了。
“只是一种让你乖一点的麻醉药,不会对身体产生副作用。你的身体寒气重,时常会感觉头疼,之前你每次头疼的时候,都会让我用梳子帮你梳头,这样有助于缓解疼痛。”
“那不是我!”白浅沫冷声打断他的话。
这个男人魔怔了吧,非要把许锦恩的记忆强加给她。
“许昌崇,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执意认为我是许锦恩,很可惜,许锦恩早就死了,她并没有像你一样继续活在这个世上,也许我长得像她,但我并不是她。”
“这不重要,你是锦恩还是浅沫都不重要,不过是个虚名……”
许昌崇认真的帮她揉搓着脚背,目光专注温柔。
白浅沫心里突然有些无奈,不得不说,许昌崇是个痴人,他可以杀人如麻、冷血如恶魔,却唯独对许锦恩有一份执念。
“我自己可以!”白浅沫将双脚踩在木桶里,避开了他的双手。
许昌崇眸低闪过一丝无奈,轻叹一声:“浅沫,你是谁不重要,在我心里,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
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
白浅沫站在窗口,瞭望远处的密林,那里一座座起立的墓碑,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儿。
这里是哪儿她不确定,但从墓碑上镶刻的字来看,应该还是在帝都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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