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鳄鱼……是鳄鱼……”乌优璇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后腿。
此刻,庞然大物上了岸,那名摄影师像是一个布偶一般,被鳄鱼轻而易举拖上了岸边,摄影师那只手臂还被鳄鱼死死咬住。
那名摄影师似乎已经被水呛晕了过去,无论鳄鱼怎么撕扯,他都没什么动静。
而让人惊愕的是,鳄鱼脑袋上稳稳的坐着一个人……
白浅沫一只手死死戳进了鳄鱼的眼睛里,徒手戳破了鳄鱼的眼球,手成刀状,沿着鳄鱼的眼眶快速一转,一把挖出了鳄鱼一颗硕大的眼球。
鳄鱼疼的在地上来回摆动,试图把白浅沫甩下来。
白浅沫找准时间,将眼珠子扔在地上,那只沾染鲜血的手又死死扣着鳄鱼眼眶,不让自己被甩动下来,另外一只手摸出身上的军工刀,朝着鳄鱼另外一只凸起的眼睛狠狠刺去。
噗嗤!
一股鲜红的血液冒出,三米多长的鳄鱼在地面上左右摇动,疼的它终于不舍的松开了獠牙,那名已经昏迷的摄影师被它甩出一米之外。
杜暮宸最先反应过来,快速上前几步,把摄影师拉回到安全距离。
鳄鱼疼的剧烈摇晃,一直在尝试各种办法试图将白浅沫甩下来,白浅沫将军工刀利落拔出来,眼角余光朝四周扫了一眼,随即双脚用力一蹬,朝着不远处的草丛扑了过去。
鳄鱼摆脱了白浅沫,也顾不得自己双眼流血不止,一个猛的摆尾,逃命似的钻进了湖水里。
当导演组问询赶来时,地上一滩腥红血迹,摄影师的手臂伤口处已经露出白骨。
刘晋鹏立刻让人用担架将摄影师抬走,随即在向导的指引下,派了两名工作人员将摄影师送到了最近的城市进行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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