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的嘴马上要挨到竹清寒时,好巧不巧,竹清寒突然醒了。
当看到纪从安噘着嘴凑近自己,竹清寒想也没想,一拳头打在了纪从安的眼眶上。
得知经过,白浅沫再看向纪从安时,目光里有了一点点怜悯之心。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打开。
顾璟昱穿着一身干净出尘的白大褂,带着一双银框眼镜,双手插兜,悠闲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名年轻女护士。
“病人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只是用了大量迷药,整个人的精神显得有些浑浑噩噩,等过三四个小时,药效全部消退之后就没事儿了。”
纪从安气愤道:“那家伙之前弱的就像一只小鸡仔,今天竟然敢动手打我。我看他一定是用药过度把脑子给烧坏了,顾璟昱,你在给他好好看看,最好拍个脑部ct。”
顾璟昱揶揄一句:“迷药不会烧坏脑子的,他打你可能是觉得你欠打,你需要好好自我反省一下才对。”
谢思明冷嘲一声:“谁让你在车上给人家做什么心肺复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什么怪癖呢。”
“我看你有怪癖还差不多,你个死变态。”
“纪狗熊,你说谁是死变态呢?有种你再给小爷说一声?”
纪从安咧嘴呵呵一笑,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你让我说我就说?你的脸大是不是?”
眼看谢思明和纪从安又掐起来了,顾爵晔拉着白浅沫的手,低声道:“他们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我们先进去。”
白浅沫点了点头,没有在理会两个斗嘴的大男人,跟着顾爵晔一起进入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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