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认去纳尔逊博物馆询问那块黑镜石的情况。”
“先躺下!”
白浅沫拉回思绪,目光朝顾爵晔手里的毛巾看了一眼。
医院病房里开着暖风,顾爵晔脱了外套,里面穿着那件她给他买的衬衣。
衣袖松松散散的挽到了手肘的部位,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沾着晶亮的水珠,在白光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通透如玉。
这么一双手,此刻拿着有些发烫的毛巾,正轻柔的用手背测试着温度。
白浅沫心里一阵暖意,乖乖的躺了下来。
顾爵晔确定毛巾不是特别烫了之后,将折叠好的毛巾搭在了白浅沫的眼睛上。
“对了,你在来的路上说已经找到了那个指使白夕若的人,他现在人在哪儿?”
“人已经抓到了,所以你不用太记挂这件事儿,眼下把眼睛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白浅沫“恩”了一声,不再继续追问那个人的事情。
既然人已经在顾爵晔手里了,就不可能轻易逃走。
病房里突然沉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