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艳从自己浆洗的发白的布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本子。
“户口本上可是有她的名字,你们看看,都看看。”
张翠艳打开户主那一栏:“俺家男人白永柱,这一栏就是白浅沫的,虽然她已经把户口调来帝都了,但我家户口本上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呢。”
白浅沫冷淡的瞟了张翠艳一眼,抬脚缓步走了过来。
“浅沫,这个女人真的是你的养母吗?”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自从你回到帝都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你原来家庭的亲人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会不会太绝情了?”
“就是啊,俗话说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就算原来的家庭在贫穷,好歹也是把你抚养长大的亲人,自己发达了,怎么就能对他们不管不问呢?”
白浅沫一道冷眸扫过在场的几名记者,那些咄咄逼人的记者顿时禁了声。
圈子里现在传开了,白浅沫不好采访,采访其他艺人的时候惯用的逼问和混淆视听,在白浅沫面前统统行不通。
自己说错话,很可能还要担刑事责任。
之前被白浅沫告的那些报社,报道过白浅沫负面报道的记者,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相继离开了这个圈子。
有人说白浅沫背后有很强大的资本力量,一旦招惹了白浅沫的人,即便白浅沫自己不站出来追求对方的责任,她背后的势力也会在三天之内快速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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