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看到那镯子的时候,原本通体如水般透亮的颜色上竟然出现了好多墨绿色的杂质,这才忽然记起了我婆婆曾对我说过的话。”
“顾奶奶,镯子回到您的手里,难道很快就自己恢复了本来的颜色?”
“没错,我刚带上不久,颜色就恢复如初了,可见这镯子是不太喜欢老七的母亲。”
白浅沫表面一脸沉静,心里却忍不住想。
这镯子眼光还真挺精准的。
顾奶奶是个智慧通达的人,而秦琳女士则狭隘暴躁,如果玉石有了一定灵性,它必然是希望吸取正能量吧。
“您为什么确定我带这个镯子不会变黑呢?”
既然秦琳带这只镯子是第二天才出现杂色,她现在带上并不能说明什么。
顾老夫人笑意盈盈的看向白浅沫,那双从容的目光里饱含慈爱。
“玉镯经历上千年的更替,它的见识比我们要长远,我相信你更相信良禽择木而息的道理。”
陪着两位老人聊了一会儿,顾爵晔的手机响了。
接听了电话之后,顾爵晔着急离开。
于是两个人就一起离开了顾家。
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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