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给我爷爷吃了什么东西?”
白新
柔一脸委屈:“白爷爷好心收留我,我为什么要害白爷爷啊,不过我大概知道白爷爷得的这是什么怪病。”
白新柔的一番话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白逸堂冷嗤一声:“你知道?那你说说看我爷爷到底什么情况。”
白浅沫也冷冷朝白新柔看来,想看她接下来要怎么做。
白新柔道:“白爷爷这种情况应该是低钠血症,我大学的一个同学就是这种情况,非常容易疲乏,很容易陷入深度睡眠,一旦病人熟睡过是很难被叫醒的,而且,甚至有人直接就这么睡死过去了。”
“胡说八道,我爷爷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白逸堂暴怒。
直觉就是认定了白新柔不是个好人。
白新柔委屈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
“我才在这里住了一晚,甚至都没敢靠近白爷爷身板,就算我真的可以陷害,那也要我有机会才行啊。”
白新柔心里料定,当时自己端茶个白老喝的时候,周围是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所以他们并不知情。
白浅沫仔细分析白新柔所说的话。
看似白新柔的确没有陷害爷爷的证据,但白逸堂生气吼的一番话到是提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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