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倒是都还在,却变得更小,也发着金光,安安静静地立在一旁,像个漂亮的黄金棺材。
两个人不自觉地被它吸引,朝它走去,把手附在上面。
而后,他们就分别融入了一个葫芦里面,全都闭上眼睛,从外面看来,就像两个葫芦孕育出元神即将成精。
装完人,两个葫芦化为两道流光,飞向仙缘柱所在之处。
期间,湖里那些丑鱼一直试图跳出海面,张大了嘴巴,口涎直流,好像这两个葫芦里边,装盛了什么稀世罕见的天材地宝。
可惜,它们一旦靠近葫芦,就会被葫芦本身散发的强烈金光击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离得越来越远。
仙缘柱下,问仙台前。
中间首座之上,一个浓眉大眼的俊美男子睁开了眼,他薄唇轻启,了然于胸道:“来了。”
其座下左右两边,各有四人,其中最靠近他的左边之人,正是那位救了催岁宁的白衣仙长。
他面具未脱,直挺挺地坐着,一动不动,白衣不改,竹绣紫衫外披,二者汇于一身,相映成绝色,将他衬得如同准备接受信徒祭祀的神祗,庄严而肃穆,锐气逼人,神圣不可侵犯。
其右边第一人身着玄端,腰佩玉剑,黝黑的双目盯着那两个停留在仙缘柱下的葫芦,十分阴沉。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里有他想要手刃的仇人呢!
不过在此处的,都是知根知底的师兄弟姐妹们,都明白他是如此惯了,其实本性纯善,且他看起来相当紧张,那只握剑的手已经被他捏得发白,放在一旁桌上的茶,也是一口没动,他不敢喝,怕一时难以自控,会捏碎茶碗,唯有他的佩剑,经得起他一握的力道。
掌门看了他的这两位师弟一眼,就知道知道他们两个人是老毛病又犯了,见怪不怪地道:“好了,今年的下注开始,有想下注的尽快了。”
除了兽首仙尊和不善仙尊,其余人皆精神一振,坐得端正了些,继续聆听自家掌门师兄的发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