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手机等物虽都是走的沈程账上,却是朱辉经手购买和提的货,多少钱他自然一清二楚。若平日里知乐问价格,倒也正常,但眼下这个情况,朱辉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寻常,因而不敢自作主张。
沈程没说话。
朱辉等了等,“沈总?”
沈程:“呵。”
朱辉:……
连呵三声。几个简单的音节让朱辉内心万头草泥马呼啸着奔过,这到底什么意思,到底要不要说!
其实这呵呵呵已然是结果,朱辉定定神,道:“我明白了。”旋即快速敲击信息:“抱歉,我不太清楚呢。”
晚上,沈家,餐桌上。
知乐吃掉两碗米饭,喝掉一碗汤,又吃过一块小甜点。虽然之前那场谈话让他有点小难过和忧虑,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无论什么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饭还是要一定好好吃。
“我吃饱了。”
知乐放下碗筷,对沈程说。
以往这种时候,通常沈程就要点点头,放他去看电视。今天沈程却坐在餐桌前,没有动。
沈程用纸巾慢慢擦拭手指,靠在椅背上,双眼盯着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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