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一遇的暴雨,让平日里人满为患的医院病房此刻意外的空荡,外面电闪雷鸣,不时有闪电交相辉映,映出病房里少女苍白到极致的脸。
今欢一动不动,侧着头,视线仿佛被黏住了一般紧紧盯着床头的人,目光近乎贪婪地描绘着对方的容颜,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
病房里,一片寂静,时针滴答滴答,一直走向了十点。
窗外,霹雳划破漆黑如墨的夜空,紧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耳边炸开一道惊雷。
趴在床头的李文君惊得浑身打了个冷战,似有所感,睁开了眼,赫然对上今欢炽热的视线。
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依稀察觉到女儿看向自己的目光好似多了一点什么。
像是怀念,又像是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仿佛她是个瓷做的人儿一样,一碰就会碎。
李文君不明所以然,饶是三十来岁的人,被女儿这样专注地注视着,也微微有些不自在。
她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嗔怪道:“欢欢,妈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说着,李文君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站了起来,俯下身,手掌轻轻贴在今欢额头上。
一个人带大女儿,生活磋磨之下,她的手并不像今欢的手那般白嫩,有些许薄茧,摩擦着少女娇嫩的肌肤,手心的温度传递到额头,让人莫名温暖安心。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全身上下好似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浸润在属于母亲的温柔海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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