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潭县令立刻反应了过来,快步上前,嘴上告罪,引着石如仁一行往早已备好车马的方向走去。众乡绅世家也赶忙跟在县令后头,只是有几个年轻女子路过赵清欢身边的时候,忍不住侧目多看了她几眼,同时也看到了她身后低着头避嫌的月之。
“哎,你看,那男子不是得涧楼当年的月花魁嘛……”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看男人?”
“你说方才石大人是不是也在看月花魁?我瞧见她的眼神往那儿去了好几次。”
“闭嘴吧你!”
议论声虽然很轻,但赵清欢和月之还是听到了,月之的脸色不是很好,他并不喜欢被女人这么看,也不喜欢被这么议论,这让他觉得自己始终无法成为一个普通的男子。
彭老夫人带着彭三经过赵清欢的时候,彭三龇牙咧嘴的朝她做了个表情,而彭老夫人看向她的眼神中却带着意味深长。
赵清欢此时脸上面无表情,不知为何,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面对各种各样的目光,她下意识的就做出了事不关己、毫无所觉的模样。
“我们走。”赵清欢无视了彭家一老一小的观察,低头对月之说道。
月之点点头,牵着赵清欢的手快步离开这个地方。他阅人无数,方才他在赵清欢身边看得很清楚,那位连云潭县令都恭恭敬敬的大人物,她看向他家妻主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熟人,虽然之后好像是认错了人的感觉,可最后在彭三叫出名字后的转身,那审视的目光中分明已经带了五分肯定。
月之不清楚那位大人从自家妻主身上看出了什么,他与妻主相识、成亲的这些年,也从未听妻主提起自己有认识这般的人物。事出反常必有妖,月之忽然感觉,自己这两年平静的生活可能快要过到头了。
石如仁一行去的方向是从绪川湖入云潭城的主干道,为了不想与她们再打照面,赵清欢带着月之让车娘从另一条小路回去。
回城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但或许是彼此心中都有不安,她们都没有松开握着的手。
回城的这条道不如主干道那么平台,是从山林间穿过去的,月之早年间陪人游湖赏枫时曾走过这条道。
“劳驾,麻烦停一停。”
车行了一刻钟,月之忽然开口让车娘停下。
“此处有一座庙宇,既然咱们途径路过,我想去拜一拜,妻主,可以吗?”月之轻轻摇了摇赵清欢的手,眼中带了一丝试探和不确定,不知怎的,他竟然开始担心赵清欢会不喜欢求神拜佛的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