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小清欢抽抽噎噎的牵着赵清云的手,勉勉强强止住了哭声。
赵清欢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赵清云,这个名字……
梦里的记忆虽然十分真实,可剧情并非是连贯的,赵清欢猜测可能是因为人并不能完全保存幼儿时期的记忆,只能留住一些印象十分深刻的片段。
这一夜,赵清欢又经历了几个片段,在这些片段里,最常出现的人是自己温婉的父亲、严肃却不失慈爱的母亲,还有一位她又爱又怕总是逼她背书的先生。那位与她有五分相似的赵清云却没有再出现过了。
这一觉睡得有些沉,等赵清欢醒来,月之已经起床,正在摆着早饭。
“妻主,你醒了?”月之微笑道,“妻主睡得甚是香甜,我就没有叫醒你,虽然过了晨读的时间,不过偶尔偷懒一下也不打紧。”
听到月之这么说,赵清欢的思绪忽然飘到了梦里,梦里她年纪小,特别贪睡,早课经常迟到,每每这时,一身黑衣的教书先生就会用戒尺打她手心。赵清欢条件反射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觉好像有些疼。
“妻主,怎么了?”月之见赵清欢还是一脸朦胧的模样,不由得关切道。
赵清欢放下手在床上蹭了蹭,说:“没什么,还没完全醒过来哈哈哈,这香囊的安神效果真是不错。”
月之把湿帕子拧得半干递给赵清欢擦脸,又把早就准备好放在一边的干净衣服展开,方便她穿戴,“慈隐寺的住持大师擅药理,寺里的香囊定是十分有用的,以前我还请过驱邪的香囊,那个端午果真少了许多蚊虫蛇蚁的烦扰。”
赵清欢如今已经十分习惯月之在生活琐事上的各种帮忙了,穿衣、洗漱效率非常高,等坐在桌前用早饭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对了,月之,你知道‘贵君’是什么身份吗?”
月之一愣,随即神色有些紧张,压低了声音说:“妻主,咱们可不能妄议宫里头的贵人。”
赵清欢心里的猜测落地了大半,梦里赵清云说自己是良贵君的养女,她一直在想这“良贵君”是什么人,女尊世界的各种身份称呼都与原来的世界很不一样,,然后她又听到了另一个关键词,行宫。
提到“宫”这个字,她立刻就想到,这里的“贵君”是否就对应了“贵妃”的这个身份?而月之的话,几乎验证了她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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