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灵瞬间意会:“不可说不可说。”
“你们在打什么哑迷?”何东来抓耳挠腮,“莫不是这凶手势大,太守大人不敢查?不是吧,太守不是为了王三郎都快发疯了吗,他还有什么不敢查的?”
张子灵摇头,意味深长道:“太守大人要真这么爱子,就不会只敢抓抓桃夭阁的小娘子了,他身上可不干净,这要是查出了什么不该查的,他王太守这官都不定做得下去。”
“瞧着吧,过不了一天,桃夭阁那群小娘子就该回来了,咱们这些人家,体谅他丧子,不去触他眉头,可时间久了,谁不心疼自家娇娇?他王太守可是个人精,抓一个意思意思也就够了。”
何东来张大了嘴巴:“什么?合着他那丧子之痛是装的?”
――――――
寅时末(早上五点不到),秦淮楼外络绎不绝,王三郎的死影响不了秦淮楼的热闹,自也影响不了江岸。
褚宁打着哈欠从摘星阁出来:“阿狗,我真的是全天下最为勤奋的纨绔了,谁家纨绔日日寅时起床的?”
【说得好像你起早是为了读书一样,谁还不是为了一口吃的?】
褚宁:“阿狗,一夜过去,你又不会说话了。”
蔡记食铺。
“哎,什么风把我们五郎吹来了。”
“老刘,这可不是我抢你‘招牌’啊!”蔡伯冲着隔壁刘家食铺喊道。
刘伯笑着回应:“吃了你的包子,五郎明儿还会来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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