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宁斜了他一眼:“吃你的鱼去吧,爷有要事。”
伍子乔好奇:“你有什么要事?”觑了一眼一旁虎视眈眈地狼犬,脚下后退了一步,“怕不是去斗犬吧?”
褚宁眯眼:“是啊,你来不来?”带着狼犬又近一步,幽幽.道,“临岳斗犬,都是选一空旷之地,解开狗绳,有那凶狠的,回头咬死主人也不少见。”
“不不不,我有事,我有事!”伍子乔脚下退得飞快,三两句话,人已在十米开外,“五郎,回见!”
“下回见,别带那小祖宗啊!”背影急切得仿佛被自家媳妇发现自己勾了媳妇心爱的小郎君似的。
“汪,汪,汪!”狼犬双腿匍匐,竟似不安。
褚宁安抚地摸了摸狼犬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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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星姑娘,南乾一别,我们有三月未见了吧?”陆锦依旧是褒衣博带,脚踩木屐,端得是名士风流,此时身处惊鸿阁,目光温和淡然,不带丝毫淫.靡。
世人说锦堂先生玉洁松贞,是年轻一代文士中,不可多得的好脾气之人,当年一曲秦淮赋,满篇只有赞扬无一丝亵.玩,常得红尘传唱。舞摇星却觉得,陆锦其人,既狂且傲,无论是青楼妓子还是贩夫走卒,于他眼中和那路边杂草无甚区别。既不入心,自然无欲。
舞摇星倒了酒,调笑道:“摇星不如当年,先生却是风采依旧。”
陆锦目光一闪,接过酒杯,笑道:“摇星姑娘一舞倾城,我在路上也是听说的,恐怕如今已传至南乾,何来不如当年?”
“摇星将入城主府,岂不知红颜易老,恩宠将逝,”舞摇星眨眨眼,口中入酒,“先生却是适逢英主,才有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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