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另外三位同学。她一年前才登记成为正式咒术师，平时课堂上教授的内容有限。来到高专之前，咒术的学习方面全靠曾祖母的笔记本。故而对一些诅咒的稀有现象知之甚少，平时遇到一些不懂得地方，基本都靠他们解说。但是被她看着的三人皆是一副不清楚的模样。
连悟都不知道吗？
绘里很是惊讶。她看向了五条。
五条并没有露出沉思或者疑惑的表情，反而，绘里从他脸上看到了隐约的笑意。
笑意？
不是那种平时插科打诨的笑、不是漫不经心时偶尔勾起的唇角、更不是看到漫才精彩段子时的爆笑。
是太兴奋了所以抑制不住的笑容。
五条和她说过，咒术师都有一点疯劲。不如说，身为咒术师，不疯一点是活不下去的。
绘里自己还没有感受过这种状态，但是却见过不少。她知道，现在的五条，多少已经有点陷入了这种状态中。
好奇的不止绘里一个，车内已经开启了问答模式。
“是化形不是咒灵？”
“是。”
“普通人也能看到。”
“是。”
“有自主意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