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开口道:“那就按顺时针的顺序,下一个我来说吧。九点从学校出发,路上一直在睡,然后被绘里叫醒。把行李拿到房间后继续睡,然后又被五条叫醒。”
“没了?硝子你说得也太简单了吧!”五条大声挑刺到,“睡了一路中间都没有清醒过吗?”
“没有,闭嘴,你个一口倒的菜鸟。”心情很差的硝子对五条使用了暴躁嘲讽,五条心情下降三十点。坐姿从狂放不羁式变成了弱小抱膝式,看起来很委屈。
“那接下来就是我了。”夏油接着开口道,“十点二十到达别墅,十点半搬完行李后上楼打算挑选房间,准备上楼的时候正好看到髭切和悟在一起,于是提醒他们记得上楼看看要睡哪间。”
“十点三刻整理完行李去洗手间打算洗把脸,遇到了送房间出来的髭切。他说要去看一下别墅的布局,洗完脸下楼看到悟和绘里在说话。提醒他快点上楼,然后就是悟发现髭切不见了。”
听了夏油的发言,绘里点了点头。很好,现在事情的经过逐渐明晰了起来,髭切应该就是在别墅里散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地走了出去,然后又忘记了回来的路。于是她把视线看向了最后一位还没发言的五条悟。
五条依旧处于“我好弱小、无助、又可怜”的状态中,注意到绘里的视线,他缓缓抬头,还撇着嘴角,看上去很不开心的样子。
“悟。”绘里敲了敲桌子。
五条又拧巴了一小会儿,发现其他人并没有在可怜他后,不情不愿地开口道:“同上。”
……就这?
看到剩下三人不满的神情,五条干脆不管不顾地开始撒泼。
“我怎么知道嘛!头又晕又痛,自己都顾不过来了怎么能知道那把老年痴呆的刀跑去哪里了嘛!”
看来暂时是没办法沟通了。绘里叹了口气,却在下一个瞬间,感受到了纸式神传递来的坐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