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走到了绘里的上家,髭切的身后。金发太刀就算打麻将,也带着古时贵族的韵味。他背挺得笔直,微微低头,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排列整齐的麻将,最后把没有胡牌可能得九万丢了出去。又摸了一张北风回来。哦,做风了。
还挺熟练的嘛,髭切。
夏油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重新站在了硝子的身后。最后一对顺子,硝子选择了万牌,现在还差一个三万。
髭切并不需要万牌,如果摸到了三万,必然会喂给硝子。这样看来,硝子离胡牌可以说只有一步之遥了。
如果胡了,不仅可以拿到三同顺的分,还能拿到全小的分。
同样也可以超过五条现在的积分。相比之下绘里的四暗刻,难度要大很多。
理智告诉夏油,硝子的胡牌可能性更高,但是,绘里要做的可是四暗刻啊!
夏油像个渣男一样,摇摆着,最后还是来到了绘里的身后。
她的运气不佳,牌和他刚刚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太大区别,但似乎定下了要做得刻……子……
夏油差点叫出声。
怎么又是三万!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这局开始没多久的时候,悟曾经打出过一张三万。那么,绘里和硝子要胡的也是同一张牌。
他回忆了一下几人现在手中的牌,除了绘里,没有人有三万。也就是说,剩下的两张三万,全部都在码好的牌中。
战况太刺激了。
夏油第一次收服特级咒灵时都没有这么激动过。他忍不住放轻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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