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留下这个重磅炸弹后,便离开了房间,只留下绘里一个人慢慢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啊这,不应该呀。
因为知道夏油的生日在二月份,绘里一直以为他是□□年出生的同届月份最大,没想到先决条件的年份就已经不同。
等等,既然夏油是九零年的,那么五月生的她……不就是四个人当中月份最大的了?
虽然说出去应该是无人在意的发现,但是绘里有点开心,甚至脑补了夏油和五条叫姐——等等,这不太好,还是算了。
被自己的脑补吓到,绘里有点缓过来了,她现在很想去敲夏油的门,去核实一下这个信息的真伪。但是夏油刚刚才被他们三个人联手坑了,现在过去可能看不到好脸色。绘里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是转而,另一个想法便占据了她的思绪。
好想和别人分享这个消息啊!髭切不行,对于千年的老刀来说,那么几个月的差距又算得了什么,就好像她也不会在乎婴儿是一个月零三天还是一个月零两天一样。五条……也不行!他一定会立马去找夏油确认,况且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他掺和了进去,走向便会不可预料。
好的,明天租车的时候一定要看看夏油的学生证。
抱着这个坚定的想法,满岛绘里艰难地入睡了,然后她做了个梦。梦里,夏油还是和往常一样,梳着丸子头,两撇奇怪的刘海在额前晃悠。堪比佛祖的大耳垂上戴着黑色的耳钉,又肥又大的阔腿灯笼裤硬生生把180显成170。唯一不同的便是对方那犹豫又有点害羞的神情。
“其实……”梦里的夏油杰扭扭捏捏地开口了,眼下还染上了一丝红晕。
梦里的绘里觉得有点恶心,还有点难以接受,但是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梦,于是那个夏油杰说了下去。
“绘里,其实……”他咬住了下唇。绘里很想大呼救命,这是什么情节?硝子拿着木牌说“不干了”、五条悟种橘子树、夜蛾老师给咒骸开家长会。
“其实,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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