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警官是警视厅调过来协助任务的,也见过几面,知道一点咒术界的事情。他见雨宫的神色变化,关切地问道。
这位警官并没有注意到刚才的声响,应该确实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雨宫女士摇了摇头:“只是在想家里的煤气关了没有。”
对方听闻,很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我懂啊,等待的时候总是会想起这些有的没的呢。啊,说起来我家的门锁了吗……”
——帐内——
五条伸手触碰着刚刚被绘里重新修补的帐,又看向了那个包裹着房屋、也已经修复完成的帐,眯了眯眼睛,露出的了玩味的笑容:“绘里,你说设置这个帐的诅咒师在哪儿呢?”
“大概率也在屋子里吧,刚刚帐都被破坏成这样了还能迅速修补,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样的咒具还能做到这一点。”
“那真的不能直接破坏了冲进去吗?和诅咒师共处一室,那个人还可能活着吗?既然都生死未卜了,干脆直接冲进去吧。正好杀了诅咒师,就算是给他报仇了。”
“不可以,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解救河下先生。话说,你这不是完全已经把任务对象假设成已经死亡的情况吗?”绘里无奈。
“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有新的问题。”绘里说着,举起了手上的吸尘器。原本崭新的吸尘器现在冒着黑烟,吸头也已经不成样子,原本在机身上刻着的奇妙符咒此时也只留下一个被灼烧过的黑色印记。显然,是被咒力破坏后的模样。
五条挑了挑眉,小声感叹着“这不是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吗?”
“估错了它的咒力承受度。”绘里的表情看上去很是烦躁,“得重新来了。”
自从清楚掌握自己的术式之后,满岛绘里做过很多种尝试。尝试过把术式加在笔上,让它自己写作业;尝试过把术式加到游戏机上,让它自己通关;尝试过把术式加到纸币上,让它自行克隆增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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