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留我一个人对付这个变态吗?”
那不然呢?
绘里刚想回答,忽然,一个东西带着熟悉的锐利咒力飞了过来。
无数次的训练早已形成肌肉记忆。左腿后撤,举起手中的吸尘器头向那个东西打去。
一声巨响——
手中的吸尘器报废,那个暗器被打落在地。绘里低头看,发现竟然是颗牙齿。根据诅咒师刚刚的衣帽架刀架发言,这种喜欢拿尸体做咒具的行为,想必这个就是他的作品之一了。
不会是河下先生的吧?
这个想法很快被绘里否定了,河下先生没有咒力。牙齿上明显带着强大的咒力,想必应该是位实力不错的咒术师。而且……
她蹲下身子,伸手仔细探查了一下牙齿上的咒力,与帐的咒力十分相似。难道降下帐的辅助咒具就是这个牙齿?
“五条悟。”诅咒师开口了,他还维持着刚刚打出钉子的动作,“我要把你做成衣帽架。”
“哦?”听闻,五条颇为感兴趣地挑了挑眉,“原来你知道我是谁啊?”
诅咒师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嘴唇。
这个动作看得绘里非常不适,让她感觉到胃里一阵犯油。根据诅咒师的心态推测,应该是捕猎者看到猎物时兴奋的姿态,但是真的很变态。
“噫!”
“噫!”
两声同步的嫌弃在房间中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