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确实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硝子无奈:“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吗?”她分出一只手,敲了敲墙上的x光片,“咒具正好打碎肩胛骨,又有咒力的腐蚀。如果没有我,你的手臂就要废掉了。”
绘里正躺在病号床上,也看不到x光片,并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于是只能点头奉承:“这不是还有你嘛,神医硝子小姐。”
这一类的奉承硝子听得太多了,完全不差绘里这一句。她稍稍加大了手中的咒力输出,手术台上的好友发出一声抽气似的闷哼。
“让你逞强。”硝子冷冷道。
刚才又涨又痒的感觉消失,绘里松了口气,对于“惹谁都不能惹奶妈”这句话有了更深刻的理解。理解归理解,绘里也没忘记替自己辩解两句。
“我是真的没觉得有多痛。”
“是啊,因为肾上腺素嘛。”
“肾上腺素?”绘里疑惑。
“太兴奋了吧。人在极度兴奋的时候会分泌肾上腺素,会造成呼吸加……嘛,总体来说,就是会让人忘却一部分的疼痛吧。”
硝子收回了手,反转术式的治疗已经完毕,她扶着绘里坐了起来,转身去拿治疗盘中的药水和纱布。
“辅助监督把你送过来的时候,你的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有这回事吗?绘里想不起来,不如说成功施展式五之后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当理智再次回到大脑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硝子的手术床上。
“好不容易学会了式五,也可以理解吧。”绘里为自己辩解到。
“是啊是啊,所以以后也别说什么自己是咒术师中的正常人了,我看你也挺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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