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咒术师,似乎是个很微妙的分界线。绘里的母亲是普通人,没有对抗咒灵的能力,绘里也就她对咒灵的了解只停留在最表面的地方。
刻意弱化咒灵的危险性,不说咒术届的复杂性。
她的母亲是普通人,她是咒术师。明明都是人,却泾渭分明,甚至像两个物种。
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高墙,横在她与她的母亲当中。亲情也无法跨越的高墙。
这么说可能有点过分,对于现在的绘里来说,高专的大家好像更加令她放松。
“说起来……”硝子的话拉回了她的思绪,“杰的父母好像都不太清楚呢。”
“没说过吗?”
硝子点头。
这倒是有点意外,夏油看上去是会给父母办结婚纪念日的那种孩子。绘里一直觉得他身上有着一种别样的浪漫,比如说莫名其妙的仪式感之类的。
虽然有点意外,倒也不是不可理解。夏油的父母也是普通人,应该怕父母担心吧,还是这种担心也无济于事的情况。
两个少女之间隐去重要信息的对话并没有人在意,似乎只是在普通不过的家常。
第一遍漂的力度不是很够,头发变成了没有没有光彩的铜色,理发师又漂了第二遍。
绘里感觉自己坐得屁股都麻了。
“因为今天漂了两次,对头发还是比较伤的,我们这边一般都会建议过一周再来进行染发。”在理发师终于彻底洗掉了漂膏之后,他微笑着这样建议着。
绘里伸手摸了摸自己金色的头发,颜色不像髭切那么浅,但还是比一般的金色要浅上一些,带着一点点的灰色。比较接近外国人的自然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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