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啊?”温庭玉收了手机,“跟您比还富裕点儿。”
“连输个钱都能输错,富裕的那点儿刚就着烧烤吃了吧?”陆垣摁了摁收银机。
“操……”温庭玉简直服了,“你他妈就不能直接说我给错钱了吗?差多少?”
陆垣把扫码的机器往前推了推,“直接扣上去会吧?”
结完账之后俩人出来,解铭亓在后边感叹,“神人啊。”
“你傻逼吧?”温庭玉看了他一眼,“赶紧的,上去舔。”
“诶……你怎么这样?”解铭亓伸了个懒腰,“你真不去医院啊?我听他们说发烧烧出病来的可多了,有的真给烧傻了。”
“我傻了正好,省得整天显得你智商有缺陷。”
“唉……算了,今儿看你生日,不跟你计较。”解铭亓说,“你吃点儿药吧?不去医院也不能让他这么烧着,你之前体格不挺好的么,我都没见过你发烧。”
“水土不服。”温庭玉被他问的有点儿烦,昨天那凉水澡加上今天开着敞篷兜风,发烧他觉得倒不意外了。
“这地儿跟你家用的是一个水土吧?”解铭亓看了看他,“你住哪儿?买了药回家躺会儿,我看着你脸色有点儿不太好。”
住哪儿?没着落呢。
昨天在陆垣家凑合了一晚上,今儿见面掐成这样,让他再回那儿陆垣也得是烧傻了。
“住下水道呢。”温庭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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