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玉是第一个把这件事儿放到明面上如此直白的说给他听的人,以一种你不听我掰开你的耳朵也要讲老子想干什么就得干的强硬姿态,硬生生的无视掉他划的那条线,然后闯了进来。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远离温庭玉。
“我饿了。”温庭玉突然又转了话题,而且转的跟刚才一样非常随心所欲,“你晚上吃饭了吗?”
陆垣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到底吃没吃啊?”温庭玉啧了一声。
“吃了一点儿,那家店太黑心。”陆垣说,“东西给的太少。”
“那正好,再吃点儿。”温庭玉说,“吃没吃都得下去陪着,要吃了你就看着我吃。”
“周扒皮都没你这么会剥削。”陆垣说。
“我乐意,受不了就憋着。”温庭玉走到半截儿笑了笑,“你居然知道周扒皮这么老的故事,你多大啊恒恒哥哥。”
陆垣扭过了头,“吃什么?”
“烧烤那条街隔壁新开了家火锅店。”温庭玉说,“把狗也抱过去吧,先放宠物医院洗个澡打个针。”
“好。”陆垣点了点头,“你还知道隔壁开了家火锅店?”
“今天去找你的时候知道的。”温庭玉看了陆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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