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温庭玉不确定的问。
“啤酒不醉人。”陆垣顿了顿皱着眉说,“腿有点儿麻,站不起来。”
“至于……”温庭玉没说完愣了愣,再开口的时候语气里带着震惊,“你在这儿坐了一天?”
“嗯。”陆垣没再说话,又呆了一会儿满眼雪花屏的感觉退下去之后才起来,“走吧。”
“你……”温庭玉都快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你他妈有空翻个身动动也成啊。”
“不想动。”陆垣说。
站门口掏钥匙的时候温庭玉咬了咬嘴唇,把刚才忍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要不……你今儿晚上就住我那儿吧。”
陆垣没说话抬头看了看他。
“就……”温庭玉跟挤牙膏似的,“你右手还带着伤呢,一只手干什么都不方便吧,咱俩呆一块儿也方便点儿,而且我也有伤,万一……”
“你想让我过去伺候你就直说。”陆垣拧了拧钥匙把门打开了。
“操?我哪儿说了!”温庭玉喊了声,“我说的是你手伤!爱来不来!”
吼完一顿才觉得那点儿从天台带下来的尴尬慢慢消失了,要搁以前,打死他都不会想到有一天居然能因为一个人这么纠结,估计吓都能吓死。
而且俩人刚干了不要脸的事儿,这会儿反而跟纯情小男生似的。
温庭玉没等到陆垣的回复,看着进了厨房的陆垣又喊了一句,“来不来啊?”
“嗯。”陆垣拿了点面条出来,声音很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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