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碎片被炸的遍地都是,那道鬼影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腰间紧箍的力道蓦然一松,护着他的男人快步跑了过去。
看到那人模样后,花槛觉得自己定论下的早了一点。
那人更像是个大男孩。
利落的短发染成了银灰色,宽松的校服硬是被撑得显出了宽肩窄腰,后颈处露出肌理流畅的蜜色皮肤。
左耳还戴了个铂金单圈耳环。
“跑了。”
那人检查过镜子碎片,很是不满地起身,拍拍衣襟沾的灰尘。
“刚刚,你念的是金光神咒?”
花槛迟疑少许,低声问道。
他因为体质原因,也了解过这些,但可能也因为体质原因,仅仅能止步于了解。
“嗯。”那人转身,双臂抱胸,眯着眼打量花槛,迅速把那一丝惊艳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嗯。”花槛垂眸不与他对视,悄然把遍布划痕的右手揣进衣兜,迈步走向卫生间门口。
门板被势大力沉的一脚给踹了个零碎,连锁芯都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