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的辛。”
“嗯,也挺配你,一辈子劳苦命。”花槛淡淡地说。
“谢谢。”蒋辛展颜一笑,做了个夸张的骑士礼。
“不客气。”花槛转身就走。
他不想跟任何人发展出超过陌生人的关系,这只会给别人带来不幸。
小时候有个看相的老人说过,他命格又独又硬,克天克地克亲克己,最后不得善终。
现在只有一个不得善终没应验了。
至于方才的救命之恩,他必定会找机会还的。
蒋辛站在满地的狼藉中,盯着花槛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了。
眼神中,有审视,有轻蔑,以及很不明显的兴趣。
花槛走出来才发现,这里是个标准的八人间学生寝室,四张上下铺,中间是长桌子,靠近门处卫生间的对面是两排柜子。
靠窗的两张上下铺都睡着人,靠卫生间的上铺被褥凌乱,下铺空着。
另一个住上铺的也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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