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欢颜:“既来之则安之?”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响,跑操开始。
一圈,两圈。
花槛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脚步声也太齐了,就像是同一个人跑出来的。
跑了足足二十圈,花槛微微气喘,阮欢颜已经苦不堪言,唯独蒋辛,连汗都没出,像散步一样。
最后一圈跑完,每个班级前都站了一个老师。
像是重复了无数遍一般,队伍被安静地带回,分批次坐电梯去各个楼层。
直到坐在教室里,花槛才安抚下蹦蹦乱跳的心脏。
他的位置是倒数第二排,同桌是个短发圆脸的女孩,正在静静地看书。
蒋辛与阮欢颜隔着过道,都在最后一排。
不消片刻,花槛便皱着眉松了松拉到领口的拉链。
也许是他的错觉,待的时间越长,就越有种喘不过气的憋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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