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简单的两个字,他一撇嘴。
还有点不适应。
而此时,花槛正盯着自己的名牌发呆。
能看出来名牌是新做的。
红底证件照,旁边是名字、性别、年龄。
但却不是吊牌式,而是贴在了跟床架一体的金属板上。
带底胶的纸比金属板小一圈儿,花槛尝试着抠了一下边缘位置。
翘起个角,下面全是胶痕。
“你们,来看一下。”花槛咽了口唾沫,喉头发干。
“什么?”蒋辛凑过来,手一快,拽着边角嘶啦扯掉半截。
这下更明显,金属板上残留着层层叠叠的纸片,甚至有的依稀还能看到字迹。
“校长说……”花槛声音有些抖:“一切的起因在一年前,而布下的风水阵要七天后才能起效,也就是说这些异变持续了整整一年,那学校里究竟还能有多少真正的活人都不好说。”
“咱们住的这个宿舍,是为了保护“活人”的,一层层被撕掉的名牌又是什么意思呢?住过这里的人?如果是的话,那些人都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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