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早在三年前他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喝醉酒一头扎进马桶里,两个礼拜后才被邻居发现。
死得透透的。
怎么会?
是幻觉吧?一定是!
阮欢颜呢?
“阿楠,想什么呢?”
男人趿拉着拖鞋走近,一只手按住了花槛的肩膀。
“别他妈碰我!”
花槛忍无可忍爆了粗口,猛地一挡,瞪向他父亲的眼神里满是屈辱与真切的恨意。
就是今天!
就是!十三年前的这个画面!
父亲以庆祝他考了全年级第一为由,给他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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